“你想做什麽?”
當顧佳豪伸出手,意圖拉扯文斯莉的那一瞬間,周致迅猛出手,抓住對方的手腕。
“顧先生請自重!”
“你是誰?”顧佳豪的敵意很明顯。
什麽時候文斯莉身邊多了這麽一號男人,以前怎麽沒見過。
周致臉色一沉,“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懷疑你對文小姐意圖傷害,請你立即離開。”
“你放屁。我和我的前妻說事,你一個外人,但凡識趣,就不該留在這裏。”
“你也說了,她隻是你前妻,你們之間已經毫無瓜葛。我倒是不知道,什麽時候,前夫還能幹涉前妻的事情。”
顧佳豪氣壞了,他扭頭衝文斯莉吼道:“你就讓他替你出頭嗎?哪裏跑來的毛頭小子,他算什麽東西。”
文斯莉嘴角微微一揚,“他是什麽人不重要,反正,你肯定不算什麽東西。”
“文斯莉,你……好好好,今兒我來得不巧,打擾了你的好興致。”
顧佳豪一把甩開周致的手,他扯著領帶,又怒又無可奈何。
他現在拿文斯莉,是真的毫無辦法。
夫妻兩人領了離婚證,分道揚鑣,以後怕是見一麵都難。
雖說早有心理準備,但直到這一刻嚐到被當做外人的滋味,不好受啊!
沒有哪個男人,在離婚幾天之後,感受到前妻將自己當成陌路人的滋味,還能笑得出來。
他壓低嗓門,鄭重告誡,“你最好讓衛柏夫收斂一些。我清清白白,經手的項目沒有任何問題,他休想栽贓陷害。否則,他做的那些爛事,別怪我翻出來。”
文斯莉輕蔑一笑,“這話你該對衛柏夫說,他很樂意和你交流。你們是老相識,也是老對手。”
嗬嗬!
顧佳豪冷笑一聲,“我很忙,沒空理會他。總而言之,我已經按照你的願望簽字離婚,也請你遵守承諾。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