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辭回到家,剛進家門,蘇策就竄上來,抓著他的衣領:“你幹嘛去了,為什麽這麽晚才回來?!”
蘇辭堪堪避開,也不看蠢二,自顧自低頭換鞋,聲音冷冷淡淡:“和好好約會,你不是知道嗎?”
蘇策幾乎要炸:“我當然知道你和好好——”
他深吸一口氣:“我問的是,你們晚上做什麽去了!約會不就是吃飯,吃完飯為什麽沒有馬上回來?!”
蘇辭輕笑,站直身體,眼底帶著清晰的嘲弄:“蘇策,何必這樣自欺欺人?”
“今天晚上要是你去,你會隻吃完飯就回來嗎?”他帶著平日裏絕看不見的冷笑:“吃飯,逛街,看電影,接吻,擁抱,送她回家,該做的我都做了——”
話音未落,暴躁的少年已經狠狠一拳襲來,重重砸在他的唇角。
蘇辭被打得臉往一旁偏過去,他維持著那個姿勢良久沒動,耳畔是弟弟清晰又粗重的呼吸。
片刻後,他笑了,指腹擦過嘴角血痕,他站直身體:“蘇策,你玩真心的?”
他露出不可思議的模樣:“都這樣了你還喜歡她嗎?”
“慕好好水性楊花,見一個愛一個,有什麽好?你為了這麽一個女人要和我反目成仇嗎?”他問。
“我對好好怎麽樣關你屁事!”蘇策就是聽不得有人說好好不好,他上前抓著雙生哥哥的衣領,將他逼到牆角,一字一句:“那你就退出!不喜歡好好,你現在就退出!”
“憑什麽?”蘇辭盯著他的眼睛:“憑什麽我要退出?!”
“我也是付出過感情的!”他反抓住蘇策,眼底一片紅:“我也是真心喜歡過她的!憑什麽她玩弄我之後要我若無其事的退出!”
蘇策寸步不讓:“那你現在在做什麽?用這麽輕賤的語氣說好好,你他媽是不是找死!”
“嗬。”少年冷笑:“她就隻值得這樣的語氣和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