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能嗎?
不可能的。
所以,還是按照之前的計劃吧。
他得不到,別人也休想染指。
他們五個人,現在誰都沒有辦法獨占慕好好。
若是不顧約定,強占慕好好,和其他四家魚死網破,季青臨是最有可能成功的那個人。
但這個不是重點。
重點是慕好好不願意跟他走,哪怕一時強占成功,可接下去四家圍攻,以及慕崇來的反撲,再加上慕好好的不願被囚禁,早晚她還是跑得出來。
所以破釜沉舟,撕破協議完全沒必要,因為不可能成功。
除非慕好好點頭,願意跟其中一個人走,否則誰都是輸。
這大概也是強如季青臨,都甘心被規則束縛的最大原因吧——慕好好不願意,這就是最大的阻力。
沈聽瀾帶上門,有些自嘲的笑了笑。
他垂眸,再抬眼,很短暫的功夫,臉上已經一片平靜。
他邁開長腿朝前走,精英禁欲的律師範一覽無遺。
拐角處的季青臨聽到腳步聲,回眸,見到沈聽瀾,原本放鬆的身體慢慢站直。
四目相對,空氣裏仿佛有火花四濺。
季青臨朝走廊裏麵走進來,沈聽瀾朝走廊外麵走出去。
明明是平整光滑的大理石地麵,卻硬是走出來屍山血海的殺伐之氣。
擦肩而過的一瞬間,季青臨肩膀微錯,沈聽瀾也沒躲,兩個男人的肩膀重重撞在一起。
沈聽瀾壓下喉間快要不受控製的悶哼,笑聲輕慢又挑釁:“季總急什麽,不過是好好的衣服髒了,我幫她換了一件而已。”
話剛落,他整個人就被摜到後麵的牆上,季青臨的手肘抵著他的喉嚨,狹長眼眸裏是真真切切的殺意:“嫌命太長就直說。”
沈聽瀾臉上笑意收斂,向來未語先笑的桃花眼裏同樣碎冰浮動:“你試試?”
季青臨的手肘毫不停留,以絕對碾壓的力度朝著他的喉結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