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漪洗好澡從衛浴間出來,看見小圓桌上花瓶裏的玫瑰花,唇角不自覺彎了起來,走過去,拉開椅子坐下,鼻子湊過去,一股淡淡的花香鑽入鼻息。
她和陸湛北從公園出來後就去了北鋒集團。
陸湛北說有事要處理,將她丟在北鋒集團前麵的路口,就調轉方向盤離開了。
她那時還在心裏埋怨他不解風情,和女朋友第一次約會,再見都不說一句,就差一段路了,將她送到她車旁再走不行嗎?
沒想到,她剛走到她車旁,陸湛北又去而複返了,手裏還多了一束鮮嫩欲滴的玫瑰花。
他說這是第一次約會送她的禮物。
不是沒有收到過玫瑰花,現實生活中,不乏追求者給她送花,但那些花她都直接丟垃圾桶了,這束……
她想好好養著。
童漪盯著花發了一會兒呆,起身上床睡覺。
躺在柔軟的大**,久久無法入睡,滿腦子都是今晚和陸湛北約會的情景。
電梯裏他強勢霸道、猝不及防的吻。
公園裏兩人十指相扣悠然散步的畫麵。
他說她美時,眉目深邃的樣子。
他送她花時,神情溫和的模樣。
童漪以為和陸湛北這樣性子冷、沈默寡言的男人談戀愛會是一件很枯燥的事,可是一天相處下來,發現並不枯燥,相反感覺還不賴。
按今天這個方式相處下去,或許陸湛北很快就會喜歡上她吧?
那她離完成任務也就不遠了。
但雲若書和童思遠對陸湛北太過抵觸,而陸湛北的意思是,兩人認定彼此為自己想要攜手一生的人時,再約見父母,征得父母同意後,方可訂婚,她父母這關隻怕不好過。
不知道雲若書和童思遠為什麽這麽反對她和陸湛北在一起?
看來她得找個機會問問,隻有找到症結點,才好對症下藥。
翌日
早餐飯桌上,童思遠一邊喝粥一邊說:“漪兒,你那個男朋友不靠譜,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