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兩人的對話不難猜出他們應該是陸墨西的父母。
雖然婚不是她要訂的,但她現在畢竟占著這個身子,有些事該她擔的,她不會逃避。
童漪硬著頭皮走進房間,一板一眼的朝紀語琴鞠了一個躬,“抱歉,給你添麻煩了。”
紀語琴微怔,她正在氣頭上,結果惹她生氣的人突然出現,還很有禮貌的給她道歉,驚訝之餘更多的是有氣沒處撒的憋悶。
奈何人家態度好,一家人,以後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她也不好繼續上綱上線,紀語琴隻好心不甘情不願的說:“你知道錯了就好,西兒一個人在樓下應對賓客,你趕快下去……”
突然紀語琴發現不對勁,童漪身上的禮服不見了,穿的是便裝,詫異,“你的禮服呢?穿成這個樣子像什麽話?趕緊換了。”
童漪低頭無奈摸著額頭,重頭戲要來了,既然無法逃避,那就硬上吧。
呼出一口氣,童漪抬頭看著紀語琴說:“沒必要換衣服了,因為我想取消這場婚禮。”
“你說什麽?”紀語琴一臉不可置信。
“我知道你聽見了,你先別生氣,萬事好商量,我們一起坐下來……”
“姓童的!”紀語琴厲聲打斷童漪的話,化著精致妝容的臉氣得有些變形,“我是看在你爸媽的麵子上才忍著脾氣,你別給臉不要臉!”
“話別說得這麽難聽。”童漪皺了皺眉,但還是耐著性子安撫,“你生氣,我理解,但這婚我真的不能訂,你看我們能不能……”
“不能!”紀語琴再次打斷童漪的話,“婚宴快開始了你一聲不響的離開,現在又突然出現說要取消婚約,你置西兒於何地?把我們陸家當什麽?”
童漪覺得這位女士挺難相處的,轉而將視線落到坐在輪椅上一直不發一言的陸明禮身上,“伯父,俗話說強扭的瓜不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