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睿見童漪不說話,安靜片刻後試探性問:“漪姐,不然還是算了吧?和陸湛北玩挑戰性太大了。”
童漪蹙眉,淩睿竟然覺得她追陸湛北是為了玩?
轉念一想,這是遊戲的世界,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完成遊戲任務,可不就是玩?
童漪撐著額頭兀自笑了。
淩睿,“漪姐,你怎麽了?一會兒愁,一會兒笑,怪嚇人的。”
童漪擺擺手,打開車窗,冷風吹在臉上,整個人清爽多了,“我沒事,玩玩而已,一次不行,兩次,兩次不行三次,我就不信我不能通關。”
淩睿點頭,“這才對嘛,咱應該越挫越勇,一回生,二回熟,沒準撩著撩著,就撩到手了,今晚回去我整理一套撩騷方案給你,就不信搞不定一個陸湛北。”
童漪瞥了興致高昂的淩睿一眼,“有本事這話你當著陸湛北去說。”
“我……我說什麽呀,我是純爺們,我又不搞基。”
童漪,“……”
第二天童漪趁著雲若書和童思遠還沒起床先出了門。
昨晚她偷偷溜出去的,從尊皇會所回來的時候雲若書坐在客廳等她。
又是一番苦口婆心的思想教育。
不是她不想聽雲若書給她上課,相反她很喜歡,雲若書的話和眼神裏飽含了濃濃的愛,讓她覺得很溫暖,是她一直以來夢寐以求的。
但她不敢貪戀這份溫情,怕以後戒不掉,因為這些根本不屬於她。
童漪在童家車庫裏選了一輛最普通的車,從別墅出發直接去了北鋒集團。
路上,她接到了淩睿的電話,他一副撿到寶的興奮嗓音問她,“漪姐,你猜我給你弄到了什麽?”
童漪一邊開車一邊配合著問:“什麽?”
“你猜嘛。”
“……”她猜不到,也不想猜,現在她一心隻想讓陸湛北和她訂婚,別的,絲毫提不起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