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漪見陸湛北沒有說話,直接當成默認,靠過去,垂眸避開他過分深邃的視線,目光看著他咬著香煙的嘴角。
他唇形很好看,就是唇色太過幽淡,透著一股薄情的味道。
童漪收回視線,準備給陸湛北點煙,將手裏純金屬的長方形打火機掃了一圈也沒看見打火的地方在哪兒?
對於男人的東西,童漪是真的從未接觸過。
抬眸,求教的視線看向陸湛北,“怎麽用的?”
陸湛北深邃眼底浮現一抹忍俊不禁的薄笑,雖然隻是一閃即逝,但童漪離他近,看得一清二楚,忍不住誇讚,“你笑起來真好看。”
陸湛北神色微僵,很快便不動聲色掩飾過去,一臉沉靜朝童漪伸出手,“給我。”
童漪搖頭,仿佛怕陸湛北槍,拿著打火機的手放到背後,“你教我。”
陸湛北不說話,凝著童漪,伸在空中的手一直沒收回,意思很明顯:給他。
兩人對視片刻,童漪妥協,“好吧,你點,我學,下次我就會了。”說著將打火機遞給陸湛北。
陸湛北接過打火機,骨節雅致的大拇指輕輕一動,咻的一下,藍色火焰就出來了。
童漪,“……”原來推開蓋帽就點著火了,這麽簡單。
男人點煙的時候,深邃眸光瞥著她,那眼神仿佛在問:學會了嗎?
童漪覺得陸湛北在嘲笑她,心想:她是不會用男人的東西,又不是女人的,給他個衛生棉他會用嗎?
蘇詩凝身側的手攥的骨節泛白,但她臉部表情還是管理得很好,這時,包廂的門開了,陳牧推著小推車進來,她趁機打斷童漪不要臉的勾人行徑,“這家店的口味不知道童小姐吃不吃的慣?”
童漪見上菜的不是服務員而是陳牧,心生疑惑,卻也沒多問,以為是陸湛北講究,不喜歡生人伺候,剛才他們上樓也沒要服務員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