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湛北掀開眼皮淡淡看了童漪一眼,又闔上。
童漪卻在短暫的瞬間看見了陸湛北微紅的眼睛,“你生病了?”
陸湛北並未睜眼,“沒有。”
“明明就有。”童漪說話間將手覆在陸湛北寬闊的額頭上,想試試他是不是發燒了。
額頭上柔軟的觸感讓陸湛北身子微僵,微闔的雙眼突然睜開。
兩人猝不及防四目相對。
童漪微怔,離得近,他眼裏縱橫交錯的血絲看得十分清楚,幾乎布滿整個眼底,使得他的眼神愈發深邃,更添了一份充滿血性的危險。
一秒,兩秒……
兩人的視線就這麽交匯著。
沒發燒,她要將手拿開,然後端正坐好嗎?
不行,她在追他,不能退縮,這個時候氣氛不錯,是不是應該撩他?
童漪壓了壓微亂的心跳,佯裝若無其事的說:“你臉型真好看。”說話間童漪的手從陸湛北額頭上移到他微凸的眉骨上,指尖輕輕描繪著他那裏淩厲的輪廓。
陸湛北沒有任何動作,任由女孩柔軟的指尖在他臉上遊移,隻是視線逐漸暗灼。
他怎麽沒反應?
那她還怎麽往下撩?
童漪的手指停在陸湛北腮邊的位置,正在想接下來該怎麽辦,突然手腕一緊,被一股力道一拉,手掌壓在了陸湛北性感的薄唇上。
微涼柔軟的觸感仿佛一陣電流從她掌心炸開,瞬間蔓延至全身,擊得童漪心尖發顫,她下意識想要將手收回來。
男人手勁大,握著她的手腕,她抽離不開。
“沒人告訴你,男人的臉不能隨便碰?”低沉微啞的嗓音在逼仄的車廂內響起。
他開開合合說話的時候,薄唇如兩片小羽毛,明明是在她掌心摩擦,卻仿如在她心上撓,麻麻的,癢癢的,舒服又難耐。
童漪就是一隻紙老虎,敢撩陸湛北,無非是仗著他對她態度冷淡,不會對她怎麽樣,雖然心裏期待他回應,但多半是覺得他不會搭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