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睿立馬回魂,媽媽呀,他都沒看清楚陸湛北怎麽動的手,喬楓的手臂就被卸了,簡直快如閃電,太恐怖了,沒聲沒息,毫無征兆,想動手就動手。
淩睿有些腿軟的來到喬楓身邊,半扶半拉的拽著喬楓朝門口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喬楓定住腳步,回頭,看見眉目清冷的男人直直盯著睡覺的童漪看。
他剛聽見童漪喊這個男人陸湛北。
原來他就是傳聞中人人敬畏的活閻王,是童漪在訂婚宴上表白求婚的男人。
上次童漪婚禮他沒去,新聞出來後,他找遍了網絡也沒找到一張陸湛北的正麵照。
今天見到本人,喬楓不覺為童漪擔心,這個男人身上戾氣太重,一看就是那種手段狠辣,冷漠無情的男人,童漪和他在一起肯定不會有好結果。
淩睿見喬楓不動,蹙眉拉了拉,“還不走,不要命了?”
“可是童漪她……”
“你放心吧,就算他倆真發生點什麽,漪姐醒後也隻會欣喜若狂。”
是啊,陸湛北是童漪心之所係之人,兩人真發生點什麽,即便將來不能在一起,她也是甘之如飴的吧。
喬楓眼神黯淡下來,沒再說話,慘白著一張臉和淩睿一起離開了。
包廂裏陸湛北凝了童漪一瞬,目光不自覺來到她唇上,腦中浮現那天車裏的那個吻,喉結滾動,眸色漸深。
他緩緩朝童漪靠近,兩人的唇相隔毫厘的時候,他停了下來,頓了兩秒,薄唇上移,在她額頭落下一個隱忍而克製的吻。
上次那個吻後,七天了,她再沒纏著他,就連之前一天幾條的問候信息都沒了,仿佛突然從他的世界消失了。
他大概是真的嚇著她了。
隻是他的世界豈是她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
陸湛北抬手將童漪散落在臉頰的一縷碎發別到耳後,指腹在她牛奶般嫩滑的肌膚上輕輕撫摸,從耳邊到下頜,最後落在她紅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