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漪回想了一下看過的電影裏女人點煙的樣子,然後將煙咬在唇角,微微偏頭,推開打火機,點煙,吸了一口。
喉嚨泛起一股癢意,她下意識抿緊了唇上的煙,忍著,沒咳,將那股癢意壓了下去。
之後將點好的煙從指間拿下來,煙蒂向著陸湛北,準備遞給他的時候,童漪愣住了。
視線落在煙蒂上。
她剛咬過的煙蒂,上麵肯定有她的口水,陸湛北接著抽,豈不是間接接吻?
陸湛北見童漪不動,問:“怎麽了?”
童漪斂去眼底的不自然,故作隨意的說:“沒什麽,就是煙被我抽過了,你別嫌棄才好。”
陸湛北,“不嫌棄。”
童漪牽強扯了一下唇角,將煙遞了過去。
陸湛北接過煙遞向薄唇,咬住,望著童漪的眸色有點深,好一會兒修長的手指才將煙夾住,拿開,吐出一口青白煙霧。
之後又將煙含進嘴裏。
童漪看他抽煙的樣子,總覺得他每一次吸煙都像在吻她。
她被自己旖旎的想法弄得心跳加速,臉也有點熱。
陸湛北安靜抽煙不說話,童漪總感覺氣氛有些曖昧,在這樣的氛圍裏她覺得渾身不自在,將打火機放回桌上,“你忙吧,我回去了。”
陸湛北輕“嗯”了一聲,嗓音蘊著煙霧一起從他口中溢出,低沉微啞,極富磁性。
童漪轉身朝辦公室門口走的時候正好碰見陳牧進來。
“童小姐,上午好!”陳牧微笑著和童漪打招呼,仿佛在電梯門口逃走那一幕並沒發生過。
童漪嘴角勾起一點淡笑,“上午好!”
她並不生氣,陳牧在陸湛北手底下討生活,自然會揣摩陸湛北的意願行事。
她笑隻是回想起來覺得那一幕有點滑稽。
童漪走到門口的時候聽見陳牧對陸湛北說,“北爺,蘇小姐說她會提前到,說還有工作上的事想和您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