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童漪人傻,沒看出她那通電話的別有用心?
這樣想著,蘇詩凝很快收拾好情緒,淺笑著說:“沒有,我以為……”
童漪打斷蘇詩凝的話,“你也是,既然認出了我,怎麽不說出來呢?一轉眼卻打電話給我爸,我爸知道我一個人跑去蘭城鬼混,氣得心梗發作,差點連命都丟了。”
蘇詩凝臉色白了白,這話聽著怎麽感覺她像一個背地裏向家長打小報告的卑鄙小人?
而且蘇思遠是因為童漪去蘭城鬼混心梗發作的嗎?明明是知道童漪纏著陸湛北才氣病的好嗎?
可她卻不能說,否則會暴露她那通電話的用心。
蘇詩凝化著精致妝容的眉眼染上歉意和擔憂,“對不起,是我的錯,舅舅身體還好吧?”
蘇詩凝的反應果然如童漪所料,還好她有先見之明。
對於蘇詩凝假惺惺的關心,童漪敷衍一句,“還行。”然後繞過車頭走到陸湛北和蘇詩凝那邊,看著陸湛北問:“你說有事就是見我表姐?”
“不是。”
“是。”
兩人同時出聲。
前者是陸湛北。
後者是蘇詩凝。
蘇詩凝眼底閃過一絲受傷,但她很快掩飾過去,笑盈盈的看向童漪,“湛北是陪我來看我爸的。”
童漪點點頭,想起陳牧曾經和她說過的話,蘇詩凝的父親曾經是陸湛北的下屬,在一次事故中為了救陸湛北重傷昏迷,至今未醒。
“走吧。”陸湛北抬腳朝電梯那邊走。
童漪快步跟了上去,親昵的挽住陸湛北的手臂,“等等我。”
陸湛北偏頭,視線落在抱著他手臂的那雙纖細小手上。
童漪察覺陸湛北的視線,心裏咯噔一下,看著她的手幹嘛?
難道牽手是她作為他女朋友的特權,抱手臂不是?
保險起見,童漪將手從陸湛北手臂上滑落下來,握住他的手,然後衝著他微微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