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兒進去一個星期了,我們想盡辦法也沒將他撈出來,甚至連麵都見不到,後來有人指點我們,說讓我們找當事人道個歉,當事人若是原諒了,這事也就過去了。”回話的是李父。
雲若書說李靖出事和她無關時,童漪有些懷疑這事是陸湛北做的,現在李父又這樣說,童漪心中的那份懷疑更甚,“你們稍等一下,我打個電話。”
李父忙說:“童小姐隨意。”
李母一邊抹眼淚一邊跟著點頭。
童漪拿出手機,沒回避,坐在沙發上將陸湛北的電話撥了出去,“方便說話嗎?”
他才從這裏離開幾分鍾,現在肯定在開車。
陸湛北,“嗯。”
童漪怕影響他開車,沒繞彎子,直接問:“李靖的事是不是你做的?”
“嗯。”
“……”回答得倒是幹脆,童漪唇角淺淺勾了一下,心裏劃過一陣暖流,沉默了兩秒,再開口嗓音染了她不自知的柔,“怎麽沒告訴我?”
“你沒問。”
童漪,“……”
過了兩秒,童漪說:“放了他吧?”
那端沉默了一瞬,語氣隱隱有些冷,“嫌我多事?”
“沒有,我很高興。”童漪淡漠眉眼蘊著一抹暖,“他爸媽來道歉了。”
那端又沉默了幾秒,才說:“他罪有應得。”
童漪知道陸湛北的言外之意是他沒有冤枉李靖,可能手段陰暗了些,但都是實情,他這是怕她誤會他?
“嗯,我知道。”童漪目光掃了一眼一臉殷切期盼的李父李母,“可憐天下父母心。”
“那你呢?”
童漪知道陸湛北這是在問她,李父李母可憐,那她在李靖那裏受的委屈呢?心底某處愈發的軟,“有你護著,我不覺得委屈。”
“依你。”
童漪覺得陸湛北真的很會寵女朋友,“開車注意安全,我先掛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