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女孩子瞧著應該也就二十出頭,被秦一一的話氣的差點說不出話來。
不過,她轉眼就想到了別的,眉頭輕輕擰了下,語氣裏頭是說不出來的輕視和不屑,
“倒是伶牙利齒的很,你就是用這張嘴欺負我師妹,侮辱我師父的吧?”
師父?
似是看出秦一一的疑惑,又似是特意點出來。
女孩子一聲冷哼,很是傲嬌的開了口,“我師父是繪畫大師馬大師,他老人家可是開過好幾次全國畫展,被中央領導接見過的大師,你不過一個黃毛丫頭,憑什麽對我師父不敬?”
“對啊,你對馬大師不敬就是對我們程姐不敬。”
“對。”
幾個跟著女孩子過來的年輕男女紛紛點頭,讚同。
甚至竟然還有人特意的提出,“讓她道歉。”
“對,給咱們的馬大師道歉,並且當著全校師生的麵兒給咱們程姐道歉。”
秦一一聽到這裏總算是聽出來了,哦,眼前這幾個,是來給那個所謂的馬大師出氣的?
嗯,也不對,估摸著應該還有別的什麽原因。
比如誰在中間挑撥之類的。
這個誰,指的是哪一個秦一一心知肚明。
有些憐憫的看了眼對方,都被人當成傻子,出頭鳥了,還在這裏扯高氣昂的。
可真是蠢到家了!
可憐的孩子啊。
她心裏頭一聲曬笑,眨眨眼,麵上的無辜愈發的明顯,
“我不認識你們,也不知道什麽書畫什麽國畫的,請你們讓開路,我馬上要遲到了。”
“不讓。”
“你不道歉,不去給我師父道歉今天這事兒就沒完。”
秦一一麵上做出氣憤狀,
“哪裏有你們這樣的道理,我都不認識你們,你們非攔著我是吧?好,那你們等著。”
程樹英站在那裏看著她,一臉的堅持,
“你侮辱了我師父,你就得去道歉,你說他不配當你師父,你這是無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