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大太太語氣很隨意,當說到把秦一一帶過來好好的陪她兒子玩時。
仿佛她嘴裏頭說的是個玩物、把件!
絲毫不覺得秦一一也是個有生命有自由有尊嚴的人!
而她身邊的人聽的也是一臉的平靜淡定,瞧著對方不帶半點詫異的樣子。
怕是也沒少做這些欺負人或是不把人命當回事的事情!
管家也是真的這樣想的。
不就是個滬市麽,她兒子在滬市受了那麽嚴重的傷,她找個小姑娘發泄一下怒氣怎麽了?
尚家的公子看上她,那是她上輩子的福氣!
秦一一:算了,這福氣留給你自己吧,她就敬謝不敏了。
不過,管家臨走前還是問了句,“夫人,要不要把這事兒和先生說一聲?”
“不過是件小事兒,你去辦吧。”
尚大太太出身名門,這些年來嫁入尚家頗是學了些手段,根本沒把這事兒放到眼裏的直接讓管家趕緊去辦。
至於和先生說什麽的……
回頭有空了提一句唄。
打發了管家,尚大太太轉身去了尚天誌的房間。
看著自家兒子腿上打的石膏,尚大太太滿眼的心疼,
“兒子怎麽樣,還疼嗎,快別動,想要做什麽和媽說。”
又是端茶又是遞水的。
恨不得以身替了尚天誌身上這個傷!
也是,她和尚大公子結婚二十餘年,盼星星盼月亮的也就得了這麽個獨苗兒。
小時侯這孩子身體不好。
她是時時提心吊膽的,生怕哪一刻這孩子就沒了!
這一路眼珠子似的護著寵著的,總算是長大成人。
多不容易啊。
她都舍不得碰一根手指頭的啊。
看看這傷的……
尚大太太想著想著眼圈就紅了起來,拉著尚天誌的手,“你說你這孩子,怎麽就那麽的不聽話呢,媽不是和你說了,你是什麽身份呀,咱們就不能不碰那些東西嗎,你想要玩的話玩點安全的多好,非得去碰那什麽賽車,瞧瞧,這傷成這樣媽可是心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