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其他人,溫想隻是靜靜凝望著他,目光深深。
“想想。”他嘴巴動了一下。
她從未這樣哀慟的看過他,仿佛隔了一個世紀。
然後,顧夜西放在身側的手指漸漸收緊,因為用力,指尖微微泛青。
“誰讓你來的。”他抬眸,目色比冬日的雪還要冷,藏著料峭。
劉慧敏牽了牽嘴角,冷笑,“和殺人犯——”
話沒說完,一塊獎牌從她臉上擦過去,咣的一聲,直接嵌進了後麵的牆。
劉慧敏嚇得哇哇大叫。
記者舉著相機瘋狂拍照。
顧夜西的目光已經冷了,額前的頭發略長,遮住了眉眼附近的光,隻看得清半張臉。
這副表情,是已經動了連根拔起的殺念。
他往台下走,“我最後問你一遍,是誰在背後指使你。”
音色清潤,語調卻麻木冷厲,溫想的心緊了緊,目光落在他的手上,這樣幹淨的手,怎麽能沾上血?
劉慧敏半邊身子都在發抖,“小混蛋,今天我要你身敗名裂。”
他在乎嗎?
也不出去打聽打聽,顧十爺是什麽名聲。
顧夜西把手伸進兜裏,握住了刀柄,“我給過你機會。”相機的閃光燈在他臉上閃過,始終沒有照亮他的眼睛,眼底仿佛凝結了刺骨的冰淩。
劉慧敏瞳孔一縮,後退的同時眼睛看向暗處。
“是你不要。”
這段時間,他還以為自己變了,可以退讓,能低頭服軟,偶爾和顏悅色……直到現在才明白,原來這些都是有針對性的。
他其實一點都沒變,渾身寫滿了肮髒。
“顧夜西。”
是溫想的聲音。
顧夜西的動作驀地停住,回首。
溫想慢慢的走向他。
“想想不要過來,我馬上就好。”嗓音低低的,像哄像騙。
溫想突然蹲下了。
顧夜西的視線追著她,“怎麽了?”他彎著腰,伸出手想去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