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兒皎潔,如同一把放在晶瑩的冰麵上的刀。
樓下,車水馬龍,繁華的街景,燈紅酒綠。
對麵窗台上趴著一個小孩,他伸著短短胖胖的手指,“麻、麻,漂亮,姐,姐。”
大人在後麵,眯著眼,順著小孩手指指的方向看過來。
是一副生麵孔。
不過,真是出落的水靈動人。肌膚渾似玉,占了千嬌,妍歌燕舞,鶯慚巧舌,柳妒纖腰,餘下的風情全在眉梢。
她穿著比較隨意,在肩上披了條灰色圍巾,不著粉黛,卻處處精致。
那美人在聽電話呢。
“我查過了,這種藥在市麵上沒有。”
“對人體可有害處?”
“藥理無從考究,但檢測出來的成分並無危害。”
手裏的試劑冰冰涼涼,溫想握緊了。
“您是身體出現問題了嗎?”
“不是。”
薄弈鬆了口氣,“那就好。”
不好。
她倒寧願是自己生病。
溫想問,“這種藥,可有副作用?”
薄弈想了想,“樣本太少,還不清楚。”
溫想沉默。
這樣的險,她不敢在他身上冒。
萬一呢……
溫想道了謝,等薄弈掛電話。
剛掛斷,裴雲的電話就進來了。
“想想。”她站在親閨蜜的角度,一語破的,“你是因為顧夜西才請假吧。”
“你怎麽知道的?”
她的語氣理所當然,“猜的啊。”
說實話,裴雲心裏有點不是滋味,她家想想以前多乖啊,又是根正苗紅的三好學生,這好端端的,怎麽就給顧夜西帶歪了呢?
她問,“明天呢,你來不來?”
“裴雲,再幫我請一周的假吧。”
一周……
裴雲忍著要打斷顧夜西狗腿的衝動,對她苦口婆心,“想想,你不要被愛情衝昏頭腦了呀,現在學習最重要。”
學習是重要,但比不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