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紀人看她在走神,打了個響指,“星然,你在想什麽?”
周星然看了看手裏的桂花糕,愁容滿麵。
“你怎麽了?”
“你說,我現在改生日願望還來得及嗎?”
經紀人反應了一會兒,“生日願望要怎麽改?”
“對哦。”
她又沒有穿越時空的能力。
周棧來了電話。
“喂。”
周棧是看完了直播打過來的,“星然,是爸爸。”
“幹嘛?”
“我和你媽都看了直播,專程來表揚你的。”
那她是不是要稍微感動一下?
周星然看著手裏的桂花糕,魂不守舍的,“哦。”
這麽冷淡啊。
沒聊兩句,她就說,“先不說了,等會兒我還要趕通告。”
她掛了。
話還沒說完的周棧,“……”
淡了淡了,父女之情淡了呀。
經紀人把手機拿出來,看了眼備忘錄,“星然,你晚上已經沒有行程了呀。”
她知道。
周星然沒解釋,給溫想打了電話。
“謝謝姐。”
以徐夢溪現在的咖位,才不會無緣無故給她救場。
“不用客氣。”
“愛你呦。”
溫想看了眼顧夜西,“……哦。”
等掛完電話,顧夜西把手機抽走,丟到一旁,“我也愛你。”
“……”
爭風吃醋這毛病,是不是太嚴重了點?
顧夜西看著她,表情像受了內傷,“你這是什麽表情?”
現在不僅男的要防,女的也要防。
他家想想是想累死他嗎?
溫想笑了笑,用手指頭戳了戳他的臉,怪軟的。
他悄悄紅了耳朵,湊過來,用瀲灩的眸瞧著她,“要接吻嗎?”
今夜沒有月亮,光線不強,月白的牆上映著一雙影子,朦朧像一幀幻影。
這會兒,晚上八點。
徐夢溪和居簡風世紀同台的照片橫掃了各個平台的熱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