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醫不慌不忙,“知道了知道了,你點小聲。”
顧夜西舔了舔牙,想動手。
“顧同學。”溫想叫了他一句。
顧夜西用舌尖頂了頂後槽牙,忍了。
他走到床邊,把枕頭墊高,讓她靠著,“是不是等了很久?”
“沒有。”
黑色襯衫的紐扣鬆開兩顆,他這樣彎著腰,好看的鎖骨露出來,精致又漂亮,她伸出手,很自然的給他係上。
顧夜西的嘴角往上跑,心情很好的樣子。
快一點的時候,校醫在顧夜西陰森森、一副要殺人滅口的死亡凝視下,顫顫巍巍給溫想做完了檢查。
“怎麽樣?”
校醫收起聽診器,“這幾日臥床,多注意休息。”
顧夜西依舊眉頭緊鎖,“不能下地嗎?”
“……”
您是不是對醫囑有什麽誤解?
他答得從善如流,“可以下地,但不要劇烈運動。”
顧夜西默默記下。
“還有呢?”
“多喝熱水。”
“還有呢?”
“多喝熱水,多喝熱水。”校醫心裏掛念著視頻,別問,問就是,“多喝熱水。”
“……”
這狗一定單身。
顧夜西不敢在溫想麵前揍人,手伸到後麵,捏了捏,“給我滾。”
校醫扭頭,麻溜溜的走了。
下午,顧夜西幫溫想請了假,回家養病。
顧夜西在廚房。
溫想躺不住,下床找他,聞到了很香的味道。
“顧同學,你在熬小米粥嗎?”
顧夜西回首,眉頭皺了一下,“怎麽下床了?”他放下湯勺,過來抱她,“書都看完了?”
“還沒。”
他抱她回臥室,放到**,哄著,“乖,再看一會兒,我馬上就好。”
黑色襯衫沾上了米油,像荒原開出的幾朵茉莉,純白又聖潔。
顧夜西去書架上挑了本書回來,放在床邊。
他半蹲著,微微仰頭,“這本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