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戈回來後,主動跟老師提了換位子。
“為什麽換位子?”
“……”
能說自己被威脅了嗎?
不能啊。
王戈要麵子,隻說,“最近狀態不好,想一個人坐。”
這倒是看得出來。
反正空位置也有,老師就同意了。
快下課時,溫想收到解棠的短信:姐,我在校門口等你哦。
看完,她把手機收起來。
窗外,月影約約,並不明朗,晚風冉冉,地上的樹影婆娑。
沒多久,鈴聲響了。
五分鍾之後,教室裏還有人,顧夜西從後門進來,走到溫想前麵,“想想。”她現在一個人坐,空間很大,方便他蹲著,“我們回去吧?”
溫想說,“解棠在校門口等我。”
他抬著頭,喉結特別明顯,“他來做什麽?”
溫想說不知道。
顧夜西沒再說什麽,把桌上的書包背起來,擱肩上,牽著她走了。
還是那位磕瓜子的保安。
“下學啦?”
“嗯。”
“路上小心,注意安全。”
溫想稍作點頭,“您辛苦了。”
校門口這條路很安靜,對麵種了兩排梧桐,借著燈光,葉色憔悴,呈枯黃的顏色。
溫想低著頭,給解棠發短信:【你在哪兒?】
解棠在對麵等綠燈,跳起來揮手,然後大喊,“姐,姐。”
她聽到,也看到了。
溫想剛邁出去,樹蔭裏忽然冒出一個男人,拽住她的胳膊,她沒有防備,節節後退,忽然手背一麻。
咣——
手機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想想!”
顧夜西一腳踹在他小腿上,幾乎同時,把溫想拉到身後。
借著月光,她手背上的血線依稀可見。
他手裏,有刀。
“姐!”解棠闖了紅燈,額前冷汗直冒,“姐,你沒事吧。”
顧夜西側身將溫想藏住,目光融了長夜的寒,寒風瑟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