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茶涼,甘媛把茶杯端起來,一飲而盡。
她有錯嗎?
沒有,因為人的本性,就是貪婪。
出了茶樓,溫想坐在輪椅上,抬頭,“回家嗎?”
“嗯。”
顧夜西就安靜推著女朋友。
閣樓離這邊不遠,兩個人沒有叫車,打算走回去。
“顧同學,你可是去找了劉客卿先生?”
顧夜西知道她會問,“嗯,我拜托趙平找的。”
前麵有一張落地長椅,陽光灑在上麵,是淡淡的金,很漂亮。
他把輪椅推到沒有人的角落,抱著溫想坐到椅子上,“他與夫人有過節,雖然沒撒謊,但有多虛少實的嫌疑。”
說的話,不可盡信。
溫想坐在他的腿上,長長的睫毛垂下,擋去兩三個影。
“夫人,或許並不無辜。”顧夜西抱著她,低下頭親她的眼睛,“但是想想,這都與你無關。”
寧願她能活得自私一點,哪怕為了他。
溫想把頭埋低,聲音很輕,“她是我的母親。”
母親?
她配嗎!
顧夜西想逼溫想獨善其身,又狠不下心。
“想想,她沒有養你。”
還有她那個父親,和甘媛根本是一路貨色、一丘之貉。
顧夜西很心疼她,“此事,與她無關也就罷了。”如若不然,他說,“剩下的都交給我。”他誓要護她一身清白,也要保她一世安穩。
溫想頭抬起來,眼裏有錯落的光影,“顧同學,謝謝你。”
沒有人不喜歡溫暖,尤其是在陰暗裏呆久了,她沒有被父母的愛包圍著長大,但不能再埋怨命運,因為,她已經有他了。
“傻瓜。”
顧夜西摸摸她的頭,低頭去吻她。
唔——
溫想手上的傷還沒好全,不能亂來。
“我弄疼你了?”
顧夜西沒鬆手,還摟著她的腰,瞳孔微紅泛潮,“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