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想關了門,分明什麽聲音都沒有,他腦子卻在自動的浮想聯翩,胡思亂想一通之後,身體開始發燙。
顧夜西起身,走到廚房門口,“想想,好了嗎?”
“還沒。”
五秒不到,他又問了。
溫想在裏麵,聲音出不來,有些分散,“馬上。”
其實也沒多久。
“想想。”
他很急。
溫想打開門,露一個頭出來。顧夜西問她怎麽樣,她紅著臉不說話。
他耐心好的不得了,語氣像哄又像騙,“出來,讓我看看。”
溫想出來了。
她身上的白襯衫是他挑的,紅色蝴蝶結也是,外麵沒穿外套,細細白白的胳膊就這樣露著,裙子隻能遮到膝蓋上麵,主調是酒紅色,由月白色的線條分割,細細的黑線藏在了月白色中間,優雅又神秘。
很漂亮。
顧夜西上前,把她拉到光線亮的位置,仔細地瞧,來回地瞧,目不轉睛。
溫想被看得不好意思,把目光移開,看地上他的影子。
“想想。”
她轉頭,“嗯?”
顧夜西彎著腰,眼裏有她臉紅的樣子,“太危險了?”
溫想沒懂,“什麽太危險?”
他伸手抱住她,不敢抱得太緊,“裙子。”還有他的自製力,“以後這件裙子,不要在別人麵前穿。”尤其是男人。
本來就沒有啊。
“也不要穿別的裙子。”
這個有點難。
溫想靠在他的懷裏,兩隻手環在他的腰上,打趣他,“顧夜西同學,可是我的衣櫃裏,一半都是裙子哦。”
想偷偷丟掉。
但不敢。
顧夜西抱著她,沉吟妥協,“長的可以。”要遮到腳踝的那種。
“太短不行。”比如現在這件。
溫想問,“這樣穿不好看嗎?”
不是不好看。
是太好看了,所以隻能在他麵前穿,也隻能穿給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