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想把前麵那碗飯端起來,“要多吃飯,才能長高高哦。”
吊燈是暖色的光,最能治愈,渡在她臉上,一顰一笑都美過畫中人。
“我想和你談談”,甘媛雖然眼眶泛紅,卻還是一個優雅的貴婦人。
顧夜西看了眼溫想,什麽都懂了,“你要是不吃飯煩請離開。”
他把自己的碗推過去。
“是你”,甘媛看到顧夜西,眼角眯了眯,像狼看見了獵物。
顧夜西語氣平平淡淡,“請你離開。”
她惱火,“我在和我女兒說話!”
溫想喂孩子喝了口湯,聲音很淡,“夫人,我不是您女兒。”
做她的女兒,溫想高攀不起。
“溫想,是我生的你。”甘媛貌似滿腹委屈。
顧夜西站起來,把不耐煩寫在臉上,“請你離開!”
小孩把湯咽下去,他還小,還不會察言觀色,“姐姐,你難道不是你媽媽的小天使嗎?”
溫想耷下眸,眼睫毛遮住後麵的眼睛,“先吃飯。”
不是所有的媽媽都願意接受天使的。
她眼神很淡,仿佛事不關己!
甘媛張了張嘴,顧夜西臉色就沉下來,“出去!”
請你兩個字,他已經懶得說了。
顧夜西脾氣不好,從來是身體比腦子快。
看在她是溫想媽媽的份上他才沒有動手。
別得寸進尺!
甘媛左思右想,咬咬牙,“總有一天,你會明白我的!”
她走了,溫想卸了渾身的力,眼梢有點紅。
理解不了,她永遠也理解不了。
顧夜西把孩子抱下來,他擋在溫想前麵,笨拙又別扭,“哭的話,沒人看見。”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麽。
就下意識這樣做了。
溫想抬起頭,看著顧夜西的背影,暖色的光落在眸間,炙熱的要命。
“我沒事”,她習慣了隱藏,習慣了小心翼翼,“吃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