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才打電話的時候,裴雲其實就有點猜到了,但親耳聽到,還是有點感慨,“真是沒想到啊!”
“沒想到什麽?”
裴雲說,“顧夜西同學挺賢惠。”
很賢惠嗎?
溫想仔細想了想,好像也對。
兩個姑娘不常下廚,前前後後搗騰了一個多小時,她們做了簡單一點的菜式,一盤青椒土豆絲,一盤炒雞蛋,一盤涼拌豇豆。
還有一碗南瓜湯。
裴雲拿勺子喝了一口,哇了一聲,“你家大廚行啊。”
“謝謝。”
這叫什麽?
哦,這叫夫貴妻榮。
裴雲看著她傻笑。
溫想有點不好意思,催她,“快吃。”別看我。
“哦。”
飯後,溫想領裴雲去了客廳,她帶了數位板過來,要趕稿。
外麵的雨下得很大,遠山青黛,處處朦朧。
拍賣會在第一莊酒樓的會議廳舉辦,場地很大,一進門,拍賣台正對著大門,下麵是皮質的座椅,目測有百來張,但基本是空的。
能來這兒的,那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拍賣會開始之前,沒幾個人落座,都在相互應酬攀談。
“談明,顧十。”馮大走過來,他穿著一身西裝,右邊的手臂被遮住了,隻露出銀色的仿生手掌。
手裏端著兩杯香檳。
他把一杯給談明,另一杯給顧夜西。
但顧夜西沒要。
談明看了他一眼,解釋道,“家裏管得嚴,他在戒酒。”
戒酒?
可他分明聞到一股酒味。
馮大看破不說破,自己喝了,“這南杭,變化挺大。”
上次來,差不多有十年了。
顧夜西擱人少的地方站著,談明在他身邊,用眼角瞥了眼門口,手肘戳了戳身邊的人,“顧夜西,快看。”
“幹嘛?”
談明指給他看。
來人一身雍容不迫,骨化風成,不是沈南城又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