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被李山領走了。
溫想站在原地,想不通一些事。
裴雲,“想想,你怎麽了?”
溫想垂下睫毛,眉頭沒鬆開,“沒什麽。”
她總覺得不對勁。
但說不上來哪裏不對。
這種感覺很難受。
“好了,我們繼續挑禮物吧。”裴雲心思沒那麽細膩,大咧咧的,“時候不早了,要是逛得太晚,隻怕我人頭不保。”
裴雲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搖搖她的手。
人已經走了,溫想隻能把心中的困惑先壓下。
但願,是她多想了吧。
溫想把頭抬起來,“走吧。”
逛了十幾家店,最後也沒挑到滿意的禮物,倆人體力告罄,又累又渴,裴雲去排隊買了奶茶,兩杯都是溫的。
她把左手那杯給溫想。
“謝謝。”
“不客氣。”
並非生分,溫想比較講究禮數。
裴雲咬開吸管,戳進去喝了一口,才問,“想想,現在怎麽辦?”
溫想捧著奶茶,暖手。
其實她有想法了。
用顧夜西的話說:送什麽禮物不重要,重要的是心意。
商業街這邊離閣樓不遠,隻是太晚了,兩個人打車回去,大概半個小時之後,黑夜中車窗投射出來的光線,與門口的落地燈交疊在一起。
溫想先下車。
她對司機說,“師傅,雪天路滑,麻煩開慢些。”
司機應了。
溫想轉頭,同裴雲說,“那我先進去了。”
裴雲擱窗上趴著,“走吧。”她往遠處看了眼,來自老母親的吐槽,“不然,某人該心急咯。”
已經急了。
等車開走,溫想轉身。
顧夜西站在台階上,走下來,快步穿過石板路,來到她麵前,“想想。”
“顧同學。”
他彎著腰,目色微深。
溫想握住他的手,“抱歉,我回來晚了。”
現在已經快十一點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