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想走到床邊,把臉盆放在旁邊的椅子上。
顧夜西的表情有點蒙圈。
溫想彎著腰,把毛巾放進去,用水沾濕,語氣也沒什麽不一樣的地方,“顧同學,頭疼不疼?”
他愣了兩秒,才說,“不疼。”
溫想把毛巾給他,“我在樓下煮了小米粥,等會兒起來喝一點。”
顧夜西洗完臉,“好。”
“想想。”
“嗯?”
他看了她好幾眼,把睫毛垂下,“我們昨晚幾點回來的?”
“快十點吧。”
顧夜西低頭看手裏的毛巾,用指腹摩挲著。
溫想,“顧同學,你還記得昨晚的事嗎?”
他動作停了。
顧夜西知道她想說什麽。
溫想看他的表情,“不記得了?”
他明知故問,“什麽事?”
溫想把毛巾拿過來,放到臉盆裏。
“沒什麽。”
他鬆口氣。
溫想從口袋裏摸出一個煮好的雞蛋,還是溫的,“你敷一下眼睛,消腫。”
顧夜西,“……”
飯後,溫想洗了幾顆草莓給他。
水果含有豐富的果糖,可以促進酒精的吸收降解,怕他今天胃裏會難受,溫想特地帶了飯盒,把草莓洗幹淨放在裏麵。
一班,王晴天在分蛋糕。
溫想從後門走進來,顧夜西擱後頭看著,目光跟黏在她身上一樣。
談明拍了拍他的肩膀。
顧夜西轉頭。
今天難得放晴,太陽曬得人很舒服,談明穿著高領,外麵是一件英倫風的風衣,他臉色微微泛白,不知是冷的還是病了。
“你怎麽了?”
談明問他,“你有沒有胃藥?”聲音很虛弱。
疲勞、頭痛、口渴、頭暈……宿醉待他不薄啊,該有的症狀一個也沒落下。
顧夜西搖頭。
“你不頭疼?”
顧夜西精神得不得了。
談明就奇了怪了:分明顧夜西也喝了酒,怎麽他跟個沒事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