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會兒,顧夜西和解棠才從側臥出來。
他們一前一後。
樓下,溫想把糖紙掃到垃圾桶裏,抬頭看了眼,“廚房有芒果汁,你們去端一下。”
顧夜西很自覺地去了。
解棠跟著。
下午,溫想在房間學習。
顧夜西和小舅子玩了很久的飛行棋。
結束後,解棠發了一條朋友圈:【再碰飛行棋,本人是狗!】
下麵的回複五花八門:
【棠哥,你不是早就退出飛行棋界了嗎?】
【重出江湖了?】
【哈哈,怕是被打回老巢了吧。】
【到底何方神聖,居然連我棠哥都敗下陣來?】
【想聽狗叫。】
【想聽狗叫。】
……
顧夜西在下麵評論:【解棠的姐夫。】
他倆的共同好友就一個。
——溫想
沒錯。
顧夜西故意的。
五點不到,果盤就空了。
顧夜西把飛行棋收進抽屜,帶解棠去院裏喂狗。
汪——汪汪——
因為不熟,狗叫得很凶。
狗窩前有個很大的碗,碗口很大。
“你去把狗糧倒碗裏麵。”
解棠扭頭看了好幾眼。
不敢動。
一動它就凶。
顧夜西催他,“趕緊的。”磨磨唧唧的,還是不是男子漢?
解棠掙紮了好久,才小心翼翼地邁出第一步。
汪——
汪汪——
解棠整個人僵住。
他隻覺得腳底發軟,大腿一點力氣也沒有。
膝蓋就要跪下了。
顧夜西上前扶著,表情很嫌棄,“真沒用。”喂個狗而已,怕成這樣。
他在心裏想:將來還是生女兒好。
兒子這樣。
他看了想打。
但想想肯定不同意。
“那我來。”
在某些方麵,男人的自尊心特別強。
解棠的性別毋庸置疑。
“我自己來!”解棠推開他,咬著牙虛張聲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