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棠嗓音不對勁,沙沙的。
溫想看他的眼睛,跟兔子一樣紅,“你哭了嗎?”
解棠吸了吸鼻子,搖頭。
演技是真差。
溫想也不拆穿,走到後麵,輕輕拍他的背,“山楂膏你帶回去但不要吃太多,不然容易消化不良,知道嗎?”
“知道了。”
她是溫柔的女孩子。
也是很溫柔的姐姐。
顧夜西還知道,她是很溫柔的女朋友。
大概是知道自己丟人了,解棠之後一段時間很乖,對顧夜西言聽計從,連半句頂嘴的話都沒有。
“解棠,去廚房倒杯水給我。”
“解棠,把地掃一下。”
“解棠……”
他使喚起小舅子,也越來越得心應手。
外麵的太陽早就落山了,鋪天蓋地的夜色席卷而來,像染了炭沫的畫布,上次祭祖回來的路上,顧夜西買了兩盆綠蘿。
買回來擱窗台上,長勢喜人。
溫想拿了一個很小的噴壺,走到窗台前,給土養的綠蘿澆水。
堂廳。
解棠窩在沙發上,電視頻道在放籃球賽。
顧夜西沒玩遊戲,跟著他一塊看。
“小姐夫,你會打籃球嗎?”
“會一點。”
聽他這麽說,解棠忽然來了興致,“那改天我們約一次唄。”
“嗯。”
居然沒拒絕!
解棠受寵若驚地看了他好幾眼,忍不住了,“小姐夫。”
這小子,話忒多。
很吵。
顧夜西抬了抬眼皮,懶洋洋的,“說。”
又不能打。
畢竟人家口口聲聲叫他“小姐夫”。
“我們玩遊戲吧。”
顧夜西彎腰去拉抽屜,“飛行棋?”
解棠,“……”
這坎過不去了。
他說,“不是,手遊你玩不玩?”肯定玩的,他之前都看到了。
說到手遊,解棠忍不住在心裏吐槽:他小姐夫啥都好,就是遊戲打得太菜,菜就菜吧,偏偏他還打得起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