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
顧夜西把甜品放在中控台上,握住溫想的手,很冰,“不是讓你在車上等我嗎?”他皺著眉,想責怪又不忍責怪,“冷不冷?”
“不冷。”溫想伸出另一隻手,試圖把他的眉心揉開。
“想想別鬧。”
他兩隻手一起抓住,眉頭又皺了起來。
溫想坐近一點,看著他問,“生氣了?”
“沒有。”
分明是氣了。
溫想在想哄他的辦法。
顧夜西把毛衣掀起來,抓她手放到暖烘烘的腹上,這樣捂著。
過了一會兒,他聲音忽然弱下來,“想想,你生氣了嗎?”因為溫想不說話,他心裏特別沒底氣,整個人蔫耷耷的,沒有一點攻擊性。
溫想還在想哄他的辦法,沒想出來,聞言便愣住了。
她一時沒反應過來。
僅此而已。
可落在他眼裏,這就是生氣。
顧夜西睫毛抖了好幾下,積極認錯,“對不起對不起。”他垂下睫毛,握著她的手說,“想想,我不是故意要凶的。”
凶?
什麽時候?
他靠近過來,在她嘴角親了一下,“對不起。”親一下,說一次。
溫想本來就沒生氣。
現在被他弄得哭笑不得,也沒法辯解,隻能配合著他來。
她故意問,“你錯在哪兒了?”
顧夜西說,“哪兒哪兒都錯。”
嗯,態度確實很好。
溫想很快就“原諒”他了,“我要吃蛋糕,你喂我。”
她是矜持的女孩子,很少跟他直接開口要什麽。
但顧夜西很喜歡她跟他要。
就像現在這樣。
他摸摸她的臉,仔細觀察她的臉色,確定沒有任何藏起來的情緒之後,才說,“好,你來挑一個。”眼神很柔和。
顧夜西把袋子提下來,擱膝蓋上,打開之後讓她挑。
“喜歡哪個?”
溫想給的錢都花光了,但買的不多,因為這家店價格很貴,早知道他應該帶手機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