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明對這些人間瑣事不感興趣,淡淡評價了句,“你們學校挺熱鬧啊。”
嗬!他現在也是這個學校的。
顧夜西瞟了眼溫想,低下頭,神色厭厭。
馬秋怨女兒不爭氣,“走!跟我回家,這學你也甭上了!”
溫想擋在兩人中間,她表情凝重。
“我不回去”,裴雲此刻就想挖個地洞鑽進去。
在這麽多人麵前,她麵子丟盡了。
“不回家你要幹嘛!”馬秋拔高了音量。
這絕逼是她最後一次哭。
裴雲對馬秋吼,“你太過分了!”
嚎完,她低著頭掉眼淚,好不委屈,
馬秋伸手扒拉她。
中間夾了個溫想,怎麽辦?
不管了,推開!
佛擋殺佛,神擋殺神
馬秋是長期幹重活的,手上都是繭子。
溫想呢?
人人都知道:她是漢有遊女,不可求思,鑿鑿君子,之子不由。
她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淑女。
推開淑女實在輕而易舉。
溫想身體不穩往側邊倒,胳膊狠狠撞到一個人,很疼。
她往後退,下意識道歉,“對不起。”
上麵的光被擋住了,她抬頭一看,是顧夜西。
顧夜西低頭睨著她,不作聲。
但眼神在說——真沒用!
溫想和他隔了點距離,“抱歉。”
馬秋拉住裴雲的手往外扯。
裴雲死撐著,依舊被拉出去好幾米。
“我不走”,裴雲喊得嗓子都啞了,滿腔悲憤。
她朝溫想伸出手,哭的快斷氣,“我不回去……”
溫想心軟,這事她也有責任,“您能不能先放開她。”
這樣容易受傷的。
她抱著一隻胳膊上前,心平氣和,“演唱會的票是我給她的,裴雲跟著我去,徐夢溪是我朋友。”
都是實話,可組合起來,味道就變了。
就變成是她拉著別人去追星。
三言兩語把責任引到自己身上,有必要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