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夜西沒開燈。
聞著味都知道這是畜生。
他把畜生摁在地上,往死裏揍。
“嗷嗷——”
“救、救命啊!”
“別打、別打了……”
也沒過多久,談明領著警察衝進來,桌椅、照片還有檔案都在地上,顧夜西也在地上,聽著聲音,他下手很重。
“葉子!”
王晴天用毯子把葉子裹住之後,溫想把燈打開,隻開了一盞。
也足夠了。
足夠看清畜生的真麵目。
“葉子。”
“葉子。”
王晴天用手擋著光,聲音抖得很厲害。
葉子睜開眼睛,嘴巴張了張,但什麽話也沒說,就這麽定定地看她。
這麽小的孩子,瞳孔卻是灰暗的。
怎麽會這樣?
“對不起。”王晴天搖著頭說,哭著說,一直說,越說越小聲。
如果她能早點察覺,如果她沒有離開福利院,如果……事請,是不是就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王晴天整個人都在顫抖。
談明蹲在她旁邊,一言不發。
他伸出手,想拍拍她的背,但是猶豫了,手指掙紮了一下,最後還是放上去,他輕輕地、一下一下地拍著。
肢體不習慣,還有些僵硬。
王晴天抖得更厲害了。
溫想的唇色泛白,臉色很不好看,手抓著腰側的衣裙,用力攥緊了。
顧夜西起身,擋在她前麵。
“想想。”
溫想微微抬著頭,眼梢很紅,她上前,伸手抱住他。
抱的很緊。
顧夜西把左手放在她的背上,右手摸她的後腦勺,眼底沉著暗色的光。
早知如此,他就應該瞞著的。
死死瞞著。
“別怕。”
“有我在。”
他的嗓音很輕,但很有力量。
李山被逮捕了。
葉子被王晴天和談明送去了醫院。
顧夜西需要到警局做筆錄,溫想跟著一起去,解棠路過半裸的李山,朝他啐了一口,“我呸,你個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