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談老師怎麽回答?”
顧夜西照實說,“他死鴨子嘴硬,說別人胡說。”
溫想,“……”
這話,的確像談明說出來。
背地裏討論別人八卦不好,顧夜西就沒再繼續這個話題,牽著溫想的手,在病房外安安靜靜地等。
大概十分鍾之後,病房門開了。
王晴天上前,兩隻手緊緊交握在身前,“醫生,葉子怎麽樣?”
女醫生搖頭。
就目前的狀況來看,葉子已經患上了輕微抑鬱,誘因很明顯——應激**事件,並且伴有創傷後應激障礙(PTSD)。
“葉子的症狀不是特別嚴重,可以先通過心理疏導、家屬陪伴、鼓勵進行治療。這幾日你們多加注意,葉子有可能會出現自殘、自殺傾向。”
“有勞。”
抗抑鬱藥物不能斷。
談明打了個電話去帝都那邊,叫人空運過來。
溫想和顧夜西兩個人一直待到晚上。
已經很晚了,顧夜西把手機放下,走到溫想身邊,語出驚人,“明日除夕,要不要一起過?”他看了眼病床,說道,“帶上葉子一起。”
談明坐在沙發上,把頭抬起來,“去你家?”別說和顧夜西一起過除夕了,他一個人也很少過過。
因為覺得沒意思。
“隨便。”
說完,顧夜西領著溫想離開。
他開車的時候,溫想問,“顧同學,你好像從來沒跟我提過。”
顧夜西看著前麵,“臨時決定的。”
溫想稍稍歪頭。
這事,不像他會做的。
車停下來等綠燈,顧夜西轉頭,“想想,你這兩天很喜歡皺眉頭。”他把目光往上抬,伸手揉了揉。
與其看她憂心忡忡的,倒不如委屈自己。
反正家裏都布置好了。
“醫生也說了,葉子的病急不來。”顧夜西伏身,安全帶跟著過來,“你要是放心不下,那我每天陪你來醫院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