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夜西拿了七個杯子出來。
喝的是橙汁。
也有椰汁。
但顧夜西和談明喝不慣這些。
溫想去廚房拿了兩瓶雞尾酒,度數很低,不用擔心喝醉。
王晴天盛了碗湯給葉子。
解棠挨著葉子坐,“葉子,這個奶黃包很好吃的。”
葉子把頭抬起來,麵無表情。
解棠,“……”
他舔了舔嘴唇,站起來拿了兩個,放到葉子碗裏。
晚八點整。
電視開著,在放春節聯歡晚會,電視的聲音調到最大,淹沒在解棠和裴雲的歡笑聲裏,光線從窗戶裏透出去,把白雪皚皚照得一清二楚。
閣樓的位置偏僻,四周沒什麽人家。
解棠早就看到了門口的煙花、爆竹,他心思不在吃飯上,隨便塞了兩口,便吵著嚷著要出去玩。
“小姐夫,天都暗了。”
“小姐夫,我們什麽時候放煙花?”
“小姐夫……”
顧夜西煩得要命,“別吵!”
解棠戳了兩下碗,把下巴擱上頭,“哼。”桌角放了把糖,什麽味道都有,他拿一個吃,在嘴裏咬得很響。
談明笑得蔫壞。
“顧夜西啊顧夜西,總算有人治你了。”
顧夜西瞪他一眼,又看了眼王晴天,“搞的你沒有一樣。”另外,他糾正,“能治我的隻有溫想。”
他看了眼解棠,“小屁孩煩死了。”
小屁孩解棠可能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居然敢拿後腦勺對他。
顧夜西把手伸進兜裏,拿出打火機,“大的不準動,紅袋子裏的隨便。”
“謝謝小姐夫。”
解棠下桌,拿著打火機跑了。
玩心重的還有裴雲。
不一會兒,外麵就傳來劈裏啪啦的爆竹聲,一整個院子都是亮的,紅的紅,白的白,用腳踩過去,露出青色的地麵。
院子裏,時不時傳來兩聲狗叫。
葉子坐在王晴天身邊,安靜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