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初一。
兩個人窩在家裏。
正月初二。
兩個人依舊窩在家裏。
正月初三。
外麵的雪停了,顧夜西帶溫想去看了場電影,回來之前去吃了麻小,不過溫想吃不了辣,大部分是顧夜西在吃。
他又點了份菠蘿炒飯。
溫想吃飯細嚼慢咽的,等她吃完,顧夜西才去前台付款。
正月初四。
他們開車去了談明家,葉子的精神狀況比在醫院那時好了很多,也有心理醫生定期來檢查。
談明就不太好了。
因為瞞著李山的事,暴露後王晴天已經好些天沒理他了,她一直呆在樓上,除了早中晚吃飯,其他時候都見不著麵。
這會兒,他正擱沙發上窩著,跟霜打的茄子一樣,蔫蔫的。
顧夜西問,“要不要打遊戲?”
談明漫不經心的,“隨便。”
不到半個小時,五局打完了。
談明瞄一眼段位,那個心疼啊。
“我不玩了。”
什麽叫人菜癮大?
顧夜西就是。
人菜癮大的某人自己玩,溫想下來之前落地成盒兩次,被隊友罵了三次,哦對,他還被舉報了五次。
咣——
第三次落地成盒的時候,顧夜西習慣性地踹東西。
“顧同學。”
聽到聲音,他立刻站起來,犯了錯,還知道把頭埋著。
溫想走下來,走到他麵前,看了眼移位的茶幾,把目光放在他的膝蓋上,眉頭皺起來,“腿疼不疼?”
顧夜西緊繃的神經鬆了一點,搖頭。
還沒完。
“你怎麽能隨便動別人家裏的東西呢?”
顧夜西剛鬆的神經瞬間緊了,“我、我不是故意的。”這種認錯的話,在遇到溫想以前他是絕對不會說的。
他隻會甩錢。
溫想也舍不得真的怪他,就念叨了兩句,手動去移茶幾,顧夜西立刻上前,完全出於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