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萍擺著架子,冷嘲熱諷,“還以為打我兒子的是哪路牛鬼蛇神,原來是個呆子!”
這樣的呆子敢打她寶貝兒子,簡直荒謬。
顧呆子不作聲,眼角壓下來。
黃萍等了許久,最後一絲耐心終於宣布告罄。
唰!
她站起來,咄咄逼人,“給你兩個選擇。”
伸出一根手指,“給我兒子下跪道歉,再扇自己二十個大嘴巴子。”
伸出第二根,“滾出南杭!”
社會的表情、凶悍的手段,場子被她鎮的死死!
看戲的同學默契站遠,竊竊私語:
——那不就是要顧夜西人格、前途不能兩全嘛?!
在他們看來:人格和前途,兩樣都丟不得!
心理委員是個文藝青年,他搖搖頭,眼神同情,說話悲天憫人,“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顧夜西沒反應,仿佛置身事外。
“說完了?”
他的聲音清冷,可叫人心驚膽戰。
沒出過校園的學生哪懂……這叫煞氣!
黃萍被他的眼神嚇了一下,拔高了音量,“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罰酒,是什麽滋味?!
教室裏靜悄悄的,顧夜西臉抬起來,生的一副好皮囊,隻是那雙眸赤紅,邪的厲害。
“嗬!裝神弄鬼”,黃萍嗤笑,一雙精明的眼睛盯著顧夜西,“小子,在南杭得罪我們蘇家,可沒有好下場!”
沒有好下場……沒有好下場……
口袋裏放了把小刀,他手伸進去按住刀柄,又冰又硬。
顧夜西在壓製體內某種可怕的東西。
她調查過顧夜西,低頭往地上啐了口,“有娘生沒娘養的狗東西!”
他眸中的血色越來越濃,最後像在血水裏浸過再拿出來一樣,駭人可怖。
這副樣子,簡直比昨天鬥毆時還要可怕。
被他看的發怵。
黃萍硬著頭皮推了他一把,沒推動,又罵罵咧咧,“混賬東西,不知道自己什麽玩意兒,再看,我找人把你的眼睛挖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