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嫣然被教的溫柔大方。
這些教養,因為他一句話全麵崩塌。
她眼睛紅了,低著頭,很委屈,像控訴,“我連求助都不能求助嗎!”
“那是你的事”,顧夜西沒什麽同情心。
他眼角一壓,語氣甚至含上淡淡的警告,“別扯上溫想。”
別人的死活關他屁事。
楚嫣然無關緊要,是別人。
顧夜西不殺人,卻可以袖手旁觀看別人作惡。
他不會有愧疚感。
談明罵他極端又過分。
他不否認。
甚至還可以變本加厲。
李守德有點看不懂了。
他把臉湊過去,好奇又八卦,“你打人不是為了她嗎?”
空氣好安靜。
他被無視了。
車顛得屁股疼,李守德轉過頭,按住把徒弟送回去回爐重造的衝動,“會不會開車?穩點!”
好生氣哦。
車速慢下來,還是顛,幅度小了很多。
顧夜西把手放在肚子上,懶得說話。
當然不是。
那個人不碰溫想,他可以從頭到尾不參與。
可誰讓他碰了。
楚嫣然看他一眼,嘴邊抿起來。
她低頭,抓著外套,“衣服,我會洗幹淨給你。”
顧夜西意興闌珊,“丟了。”
他有潔癖。
紳士都是誤解,溫良都是錯覺。
楚嫣然不作聲,低頭一看,掌心已經破了。
快到的時候,李守德接了個電話。
然後,他的表情逐漸生動起來,“繼續看守,類似的事不能發生第二次。”
罪犯也有人權。
停車了。
顧夜西睜眼。
李守德簡明扼要,“龍哥被打了。”
他把手機放進口袋,看著顧夜西,身體往前靠,眼睛眯起來,“你說,有這麽巧的事?”
直覺說裏麵有貓膩。
顧夜西抬眸,喝酒加上沒睡好,他聲音沙沙的,“打得好。”
車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