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夜西不放心,跟著一起上去。
司機師傅回頭提醒,“安全帶。”
她位子的安全帶是壞的。
顧夜西下車,繞一圈過來。
他拉開車門,彎腰站在前麵,把頭頂的光擋住了。
溫想抬頭看他,懂了。
顧夜西坐好後,溫想伸手拉住他的衣服,緊緊拉著。
她坐的端端正正。
顧夜西看了一眼,隨她。
溫想說,“麻煩快點!”
司機立刻腳踩下去,車速加快。
天空像潑了墨的畫布,越描越黑。
這片是工業區,低矮的平房連著,住的人很多。
街坊鄰居圍過來,七嘴八舌的議論。
簡單來說,就是有人撿了錢包不還,債主上門討債。
馬秋滿眼通紅,氣的跺腳,“你們講不講理,錢包裏隻有一千塊錢,我沒私吞!”
這兩人其實是工業區有名的混混,沒正事可幹,整天遊手好閑。
嘴裏叼著香煙的叫劉秀,娶老婆以後生了仨娃,全是父母親在養。
“什麽一千塊”,劉秀把煙蒂丟在地上,站起來往地上啐了口痰,“老子裏麵一萬塊錢,說沒就沒了,還說不是你拿的!”
馬秋愛占便宜,在工業區是出了名的。
辮兒她娘:【豆子他爹,你看出門道來沒有?】
豆子他爹:【這兩人掐上,我也不知道相信誰?】
辮兒她娘:【我站馬秋。】
豆子他爹:【為什麽?】
辮兒她娘:【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豆子爹:【……】
劉秀後麵的叫周賀,是他兄弟。
周賀開口就咄咄逼人:“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一萬塊說多不多,說少不少。
他也能撈點油水。
馬秋一時語塞。
劉秀往地上一指,“話就撂這兒,不還錢,這事兒過不去!”
馬秋氣的跳腳。
哪是還錢,分明是搶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