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想靠著他,像正在小憩的貓,很溫順。
“想想。”
“嗯?”
顧夜西沒鬆手,還摟著她,“劉客卿是誰?”
才反應過來,這是個男人的名字。
溫想沒立刻回答他,而是問,“怎麽了?”
他說沒怎麽,關注點隻有一個,“他是誰?”
語氣有點酸哦。
溫想回答,“一位帝理的教授。”
教授啊,那應該很老了。
樣貌肯定不及他。
危機解除。
“哦。”顧夜西安了心,繼續抱她。
溫想也有困惑,“你為何覺得我見了王戈?”
別!提!這!個!人!
“是不是認錯了?”
他就回憶了一下,然後添油加醋的同她“告狀”。
溫想垂眸沉思。
難怪了,若他和別的姑娘糾葛不清,換她,她也生氣。
這也怪她,考慮的不周。
他看她的眼色,手臂用力收緊,“想想,你發過誓的。”
不會騙他。
溫想在他耳邊小聲的抱怨,“你抱得太緊,我喘不上氣。”
他手臂放鬆一點。
“顧同學,我很心悅你。”
真心悅愛一人,眼裏便容不下其他,又怎會同他人不清不楚。
顧夜西伸手去摸她的臉、她的眉頭、眼睛,在笑,“有多心悅?”
他以前哪會這麽死纏爛打,若讓談明瞧見了,要笑話他一輩子。
溫想臉皮薄,有點不好意思。
顧夜西低頭看了她一眼,她沒說話,他就懂了,下巴靠著她,“想想,我也心悅你。”
情人的話啊,隻說給她聽。
房間裏有點悶熱。
“熱不熱?”
“嗯。”
他和她分開一點,“現在呢?”
“好一點。”
他牽她的手,“還熱嗎?”
“不熱了。”
那就是舒服嘍。
溫想往床榻看一眼,抬頭,眼神溫柔,“先讓我鋪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