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考第一天,溫想缺席。
八卦是長了腳的妖怪,跑的飛快。
【你們居然不知道啊,溫想受傷了!就昨兒,我們校門口發生一起重大刑事案件,一共來了八輛警車、五輛救護車,警線拉了十多米。】
【我聽說還和顧夜西有關,但凡隻要和他扯上關係,準沒好事!】
【遠離顧夜西,珍愛生命!】
……
王戈收拾書包,打算去醫院慰問。
“喂,你知不知道想想在哪裏”,裴雲壓低了聲音,站起來扯住王戈書包,“你帶我去!”
王戈把書包扯回來,笑著搖了搖頭,“她喜歡安靜。”
整的他有多了解溫想一樣。
那想想想見他嗎?自戀狂!
裴雲眯了眯眼睛,舌尖頂腮,有點生氣,“真不帶我去?”
他笑而不語,裝神秘。
王戈從前門走,連書包都背的端端正正。
好學生啊好學生。
她坐下來,喉嚨裏低低的罵,“我呸!”
過了一分鍾,裴雲站起來,她往講台上丟了張請假條,大搖大擺走出了教室。
一整天沒出現的人,除了溫想,還有一個顧夜西。
顧夜西睡到下午,睡的昏昏沉沉,傍晚被手臂邊震動的手機吵醒。
失眠加宿醉的滋味不好受,他接起來罵,聲音很凶,“你找死啊!”
電話那邊沉默,女孩子溫軟的聲音敲在耳膜上,“顧同學?”
同學?
顧夜西意識清醒幾分,睡眼朦朧,還是凶,“你誰!”
溫想看著眼前幾大箱水果,哭笑不得,“你送的水果?”
水果,他給誰送水果了嗎?
顧夜西坐起來,揉了兩下眼睛。
他想起來了,語調沒有起伏,“人情!”
看了眼牆上時間,他打了個哈欠,眼角懸著淚。
聽聲音很困?
他貌似剛起床,沒去考試嗎?
溫想把書包打開,對他很客氣,“破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