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皎潔,從雅間後麵的窗戶落進來,打在沈南城的發梢上,公子如華。
門推開,沈南城收回遠處的視線,起身,“甘夫人。”
甘媛帶著解棠走進來。
她很客氣的回,“沈公子。”
“您喊我南城便可。”畢竟,她是溫想的母親。
甘媛頷首,沒說什麽。
想起了一些事,稍後要當麵問他。
她回頭,看了一眼解棠,板著臉,“還不快喊人。”
這是道歉局。
沈南城也是才知道,那個撞了車又肇事逃逸的人就是解棠。
“沈公子。”解棠自知理虧,認錯態度很好,“對不起。”
他是甘媛二婚所生,隻比溫想小了兩歲。
沈南城同他點了點頭,除此之外,就無再多的交流。
“犬子不懂事,見笑了。”
“無妨。”
他們三言兩語客套了幾句,落座。
等上完菜,甘媛隨口一提,“我聽人說,你要給一中捐樓。”
沈南城頷首。
“溫言樓。”
“是。”
甘媛看了眼解棠,“你先出去。”
解棠哦了一聲,起身離開。
門關上了,沈南城喝口茶潤嗓,娓娓道來,“慈善是奶奶一輩子的事業,她老人家雖然走了,但我不能違逆她的心意。”
這話,騙騙別人還行。
甘媛知道他心裏在想什麽,“南城,她現在還小。”
他知道啊。
沈南城放下茶杯,把外套解開,丟在椅子上。
“你們不合適。”
他眼角壓的很低,“您放心,我不會去打擾她。”
“這樣最好。”甘媛放下筷子,“你和霍氏的聯姻,快了吧。”
沈南城沉默不語。
這幾日,幾乎所有人都在提醒他,提醒他快放下,提醒他認命,聽起來像嘲諷,笑他這輩子都別想得償所願。
門外,解棠把外套拎在肩上,嘴裏叼著根牙簽,吊兒郎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