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談明站起來,“都看完沒,看完我點人了。”
他踱著步子,走上講台。
顧夜西又看了眼紙條,看完後撕碎,扔進垃圾桶裏。
以前一個人,他沒什麽好怕的。
現在有了。
怕牽連溫想。
談明點人,“顧夜西。”
哢嚓——
他把筆折斷了。
轉眼到了夜幕,晚自修才剛開始,教學樓燈火通明。
“想想,你現在就回去了嗎?”
溫想點頭,“他明天還有比賽,我不能留到太晚。”
又是顧夜西。
裴雲歎了口氣,忍不住說她,“想想,你真不能這麽都慣著他。”
這麽慣,她看著都眼紅。
溫想把寫好的試卷拿給她,隻說,“僅供參考。”
裴雲接過來,“謝了。”
她覺得吧,顧夜西這貨定是祖墳冒青煙了,冒了一噸。
“溫想。”
王戈放下棋譜,抬頭,“你是鐵了心要和他在一起?”
裴雲看了他一眼,目光挺戲謔的。
溫想沒作答,從教室裏出來。
門開著,銀白的月色下有兩道身影,王戈放在桌上的手指突然收緊。
“回家啦?”
保安把瓜子殼吐出來,“路上注意安全。”
“謝謝,您辛苦了。”這話當然是溫想說。
顧夜西是個話少的。
聽見溫想的聲音,解棠從黑黢黢的樹影裏走出來。
“怎麽又是你?”話少的顧夜西板著臉。
簡直陰魂不散。
他喊了聲姐。
溫想隻說,“我不是你姐姐。”
顧夜西剛想帶她走。
解棠會心一擊,“那個,你是我姐夫嗎?”
顧姐夫有被稱呼取悅到。
“遲早。”
解棠屁顛屁顛跑到前麵,一口一個“姐夫”。
“姐夫,你叫什麽名字呀?”
“顧夜西。”
“姐夫,你可以教我打架嗎?”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