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欣玥看了一眼蘇倩,直白地對她說:“我以前確實很討厭你,但是現在呢,我覺得你是一個很有內涵的人。”
蘇倩雙眸發亮,看著駱欣玥:“哦,此話怎講?”
駱欣玥:“剛開始我以為你是嚴子明爸爸的小老婆,嚴子明的小後媽,非常討厭你,後來我知道你接近嚴子明的爸爸是為了工作,對你就多了一份崇敬和好感,你的工作危險,又容易被人誤會。”
蘇倩笑著說:“可以理解,我也不介意你當時對我的態度。不過我對於我是嚴子明的前女友而你是他前妻這種關係,感到尷尬。”
駱欣玥:“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咱們以後再也不去提這些事了,現在我就把我全部知道的告訴你,嚴子明的媽媽在臨死前交給我一個小鐵盒,小鐵盒上麵有當年保險公司賠給她的意外險金額和肇事者賠償金的票據。但是這些票據隻能證明嚴子明的爸爸有預謀騙保險金的嫌疑,卻無法證明車禍是他故意設計的。”
蘇倩:“你把鐵盒交給警方,讓警方根據這條線索去調查。也許這個證據就是個突破口。”
駱欣玥:“你現在打電話叫民警過來。”
楊倩馬上掏出手機打電話給公安局輯私支隊的隊長。
展飛拿到戶口簿的第二天,駱欣玥就用輪椅推他去民政局辦理結婚登記手續。
兩人來到民政局門口,展飛突然說:“玥玥,咱先不登記。”
駱欣玥驚詫地看著展飛:“你想反悔?”
展飛緊張得說話結結巴巴:“不…不…是,是因為我…我想…等我的腳可以走路了,再選一個好日子領證,搞一個特別的紀念日,這麽重要的日子一定要有儀式感。”
駱欣玥一巴掌拍向展飛的肩膀:“現在還不是搞儀式的時候,我本來還都不想跟你領證的,就是因為沒有結婚領證不能做試管嬰兒,所以我才冒險跟你領證。如果如果手術成功了,你想要什麽儀式我都配合你。現在咱們能低調就低調,能保密就盡量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