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子明不但沒有絲毫悔意,反而理直氣壯地說道:“我真的沒有打楊靜,你可以帶她去醫院做傷級鑒定。”
駱欣玥冷笑道:“別忘了我曾經飽受你摧殘三年多,你家暴的手段高明,在外人麵前永遠一副溫文爾雅、彬彬有禮的好男人形象,可是一回到家夫妻倆人單獨相處的時候,你就會露出你的真~~~”
嚴子明大聲怒喝,打斷駱欣玥的話:“玥玥,你的抑鬱症和幻想症是不是又犯了?”
展飛連忙把麥克風伸到嚴子明的嘴邊,正兒八經地采訪:“嚴總裁,我可以采訪你對家暴的一些看法嗎?”
“保鏢,快去把他的拍攝器材卸了!”嚴子明黑沉著臉命令他的保鏢。
一名壯漢走上去想搶展飛的攝像機,駱欣玥抄起一張椅子往壯漢的頭上狠狠地砸下去,壯漢即刻兩眼翻白暈倒在地板上。
“駱欣玥,你瘋了!你幹嘛下手這麽狠?”嚴子明說著想伸手去扯駱欣玥的衣袖。
駱欣玥一拳揮過去,打掉嚴子明的眼鏡。
“我很慶幸當初能從你的魔掌逃脫,而且還激發了我的反抗意識,讓我重拾信心用上了荒廢已久的跆拳道。”
嚴子明狼狽不堪地撿起眼鏡戴上,然後去扶他的保鏢起來。
這位保鏢的頭部受傷流了很多血。
駱欣玥知道楊靜有一個醫藥箱,她輕車熟路進去把醫藥拿出來扔到嚴子明的麵前:“我不會道歉的,我這是正當防衛。”
嚴子明:“玥玥,你變了,以前你文靜優雅,現在卻凶狠粗暴,一言不合就動粗。”
駱欣玥冷冷地說道:“對付你這種渣男,除了用法律武器之外,我就要凶狠粗暴,以牙還牙。”
嚴子明還想說什麽,駱欣玥卻不給他開口的機會,一拳揍向他的嘴巴,然後拉著展飛迅速離開。
倆人走到小區大門口,看到陳珊珊還站在那裏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