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大隊長咳了咳:“李老爺子,你們這可是犯錯誤,現在都是新社會了,講的可是人人平等,可不興壓榨那一套。
大家可都在這兒瞅著呢!你們咋還能跟地主老財學,要這麽下去,難道你要眼瞅著,你家老婆子把這個家給作沒了。”
李老爺子一聽這話,想起從前鬥地主老財那個場景,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李老太太嚇得直哆嗦,顫抖的手指向她的大兒子,故作強硬的說:“他可是我生的,我想怎麽對他?他們都得受著,連命都是我給的,我就是想收回來,那都不是問題。”
田大隊長站了起來,向大門口走去,邊走邊說:“既然你們這樣說了,我就不管了,明天就報到公社,這還有那麽多的人可以做證,到時候看上麵怎麽說?”
李老爺子急忙衝了過去,攔住田大隊長:“有話好好說,我怎麽可能那樣做呢,都是我的兒子,那就正常的分。”
李老太太這回沒有再大聲叫罵,而是用惡毒的眼神,瞪著大柱子一家。
田大隊長提議:“把所有的糧食按人頭分,大柱子全家占多少份,就稱出來多少。地皮村裏按人口分一塊,自留地也是按人口走的,沒有啥說的,最後看拿多少錢蓋房子了。”
李老太太一聽,還真是不老少呢!以後每年的孝敬糧才有多少?這樣也太不劃算了。
李老太太眼珠轉了轉,就有了一個主意,她可憐兮兮的說:“既然這個兒子跟我離了心,以後我也不指望他養老了。
還好我的兒子多,也不差他那一個了,分給他的這些東西和錢,就當給我們養老了,以後就不用他再出一分一毫,你們看咋樣。”
田大隊長皺著眉說:“你們還想讓他們淨身出戶。”
“這怎麽能算淨身出戶呢,隻是當養老費了,那可是好多年的養老費。”李老太太還覺得她自己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