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成發現爹愁容滿麵的,忍不住問道:“爹,你這是怎麽了。”
王父被他這一叫,才回過神來,“沒事,就是突然想到一件事。”
他看著那幾條大魚,還是不死心,不管咋滴還要試一試。
“你能多鑿幾個冰窟窿嗎?”
劉一文被他突然問的楞住了。
“叔,這是何意?”
“現在廠子裏的年終福利,上麵都不發了,讓廠裏自己解決,可是現在的物資這麽緊缺,我們廠現在還沒有著落呢!今天看你撈的這個大魚不錯,能不能給我們廠子弄一些。”
劉一文真是弄不明白,這不是好事嗎,有啥不好開口的,瞅他糾結半天,使個大勁才說出來。
“行,不知道你要多少?能給什麽價錢?”
王父一聽,這是有戲。
“我們廠人多,怎麽也得六七千斤,四毛錢每斤怎麽樣?”
劉一文思忖著,這價確實不高,但也不算低了,還一下子就要那麽多,薄利多銷,再說今天自己在黑市賣的也不高,還不就是圖個快嘛!
“行,你什麽時間要,不過你得派個車,要不然我可沒辦法運。”
王父沒想到他能這麽痛快,安排一輛車不難。
然後他們又商量了一下,具體的時間和細節。
劉一文沒想到,王父還是鋼鐵廠的廠長,難怪能做得了這個主。
一頓酒下來,劉一文暈乎乎的出了王家院子,他們已經被自己喝趴下了。
回到招待所,沒見到老婆就進了空間,就看見小白團子,正在做叫花雞,這個世界還真是變了,狐狸都這麽會吃了。
進了房間,就看到老婆正在為自己做衣服,這可是純手工縫製,看她一針一線的,忍不住就紅了眼框。
“老婆你不要眼睛了,這一套衣服得縫多久,是不是一直都沒有休息,讓你回來睡覺的,你卻在這糟踐自己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