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靈堂還在嗡嗡嗡,跟菜市場似的。
族長直接拍了桌,等眾人陸續安靜後,他開口說道:
“餘芳說的沒錯,單憑記者朋友手機裏的一張舊照片,不能說明什麽問題。”
又轉向老太太,“除了你自己說的,以及這張不知道真假的照片以外,你還有其他的證據,能夠證明這件事情是餘芳所為嗎?”
大家都不傻,族長這話說的,擺明了就是在偏幫餘芳。
老太太看向族長,沒話可說。
十幾年來,她說的真話從來沒人真聽進心裏去。
她以為,今天自己豁出去,不顧晦氣的借著這個靈堂,召集大部分村人,當著眾人的麵說出當年的往事,就能夠讓人聽信她的話了。
可族長一句話,立刻又讓她說的話陷入到從前那種局麵。
老太太折騰了一下午,哪怕是精神小夥,也會感覺到心累。何況,她還是個剛從鬼門關轉悠了三次回來的老人?
她疲勞地撐著桌麵,無力地搖了搖手,表示自己也沒有新的證據,能夠證明自己說的話都是真的,餘芳的是假的。
族長了然,視線掃向周圍一圈之後,“既然沒有確鑿證據,就不能夠將這盆髒水扣到你親孫女的頭上。”
“任何人的頭上也不行。”想了想,到底身為族長,便又裝模作樣補充這句。
錢橙突然接道:“說得對,任何人頭上也不行。”
這木強孤女,剛才吵這麽多都不發一言。輪到自己,竟然開口了?
這不是在下他族長的臉麵嗎?
族長心裏很是不悅,同時也眉頭不由一跳,忍不住地抬眸看向錢橙。
手中的核桃停了轉。
少女的五官眉眼已經長開,出落得越發漂亮了。
隻是看在族長的眼裏,這種漂亮跟精心打扮過的餘靜靜相比,還是落了下乘的。跟自己上高二的孫女就更沒得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