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這想法當然是美好的,前提是——
沒有發生錢橙完虐盲踐那件事。
盲踐聽到族長熟悉的聲音,腳仍踩在椅麵上。
聽到這話,他把墨鏡往鼻梁下隨意的一拽,睥睨著仰脖子看過來的族長,痞裏痞氣的一笑:
“喲!原來是族長您老人家,真不巧啊,這會兒公事在身,我就不過去了啊。”
族長隔空朝他拱手,臉上不自覺流露出幾分諂(chǎn)媚的笑容:
“盲踐兄弟你辛苦了!我有事要出村,勞駕盲踐兄弟,讓手下把門開開,放我們過去。”
盲踐收起了笑容,從嘴裏呸出一根狗尾巴草:“放你們過去?”
“有勞盲踐兄弟了。”
就在族長滿心歡喜的以為對方會答應時——
盲踐朝關卡處的小弟們大聲吼道:
“都耳朵聾了!?
“沒有老子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出村!
“還不快點把人清走?”
小弟們立即行動。
完全不給族長麵子。
這還這麽多人看著!族長臉色刷的一變。
人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就被奔上來的幾個嘍囉強行拖拽回了靈堂這邊。
“砰——!”
一聲悶響,族長整個人直接被嘍囉們丟在了靈堂門口。
得虧這幫混混之前被錢橙散了力氣,不然此刻的族長,就不是被輕摔泥地這麽簡單,怕是骨頭都要斷上幾根。
此時此刻,靈堂還有好多人沒散場。看到族長像個麻袋包裹一樣被丟地上,就如同人堆裏被丟了個炸彈,那震動就不是一般的震撼了。
族長幾十年風雲曆練過來,何曾丟過這樣大的臉?
氣得當場頭昏腦漲,差點沒有腦溢血。
這個盲踐,他怎麽敢?!
“他大嬸,你咋還在這呢?你男人出事了。”族長的老婆正拽著吳三舊的胳膊,在跟老太太叨叨,埋汰對方怎麽能當眾公布親孫女做過的壞事?就被一個婦女咋咋呼呼的衝過來拽了胳膊大喊打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