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踐嗬的一聲諷笑,臉上那道疤顯得更壯大了些,似在扭動,更是猙獰恐怖:
“看在餘駿的麵子上?幫襯?你臉很大?還是他臉很大?張翠花,你要不要點臉,這前腳剛欺負完老子的人,後腳就舔著臉過來求老子辦事?當老子是傻逼?!滾。”
張翠花被說懵了,“盲踐你這話什麽意思?我什麽時候欺負你的人了?我就是想欺負,我也沒那膽啊……”
盲踐高深莫測的笑了笑,陡然變了臉色:“滾滾滾,老子就不耐煩你這種人,滾!”
不遠處的人,一直都豎起耳朵瞪著眼睛關注著這邊。
剛開始,還看見盲踐張翠花和諧的在說話,哪知道說著說著,突然就看到張翠花被盲踐直接飛起一腳,摔了個狗啃泥。
!!!?
眾人嚇得心髒都快不知道跳動了。
等張翠花一身狼狽的過來,才有人急忙追問:“翠花,怎麽回事?那個盲踐……你不是說這事十拿九穩的嗎?”
張翠花在眾人麵前弄了個灰頭土臉,聽著這聲質問,頓時惱羞成怒。
她不敢得罪盲踐,自然隻能拿這些親友出氣了,她瞪眼道:“還不是為了你們這點破事?”
不等人反應,怒氣衝衝地攆開人群,走了。
她嘴鼻上被寺錦禮貫過來的暖水壺弄的傷口,被盲踐這一踹,雪上加霜,又一抽一抽的痛了起來。
出去失敗的人麵麵相覷,“哎,別走啊?事情還沒辦好!”
“你不是說十拿九穩的事嗎?”
張翠花走變跑,風吹過來,還能清晰聽到埋怨咒罵她的聲音:“辦不了就把錢退回來——”
退?那是不可能的。
張翠花停下腳步轉回頭看著這些人,笑了笑,朝罵她最凶的那位親戚譏諷道:“有本事自己去找盲踐拿回來啊。”
親戚:“……”
他們要是敢,剛才就不會把張翠花一個婦道人家推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