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握拳,高舉頭頂,一聲落,一聲起。
如燎原之火,瞬間燃遍整個靈堂。
“賠錢!賠錢……”
“修繕!修繕……”
“罰跪!罰跪……”
“滾出餘家村!滾出餘家村……”
餘靜靜看著這一幕,忍不住的笑,又怕太明顯了,趕緊低頭掩住嘴角的笑意。
眾女遞給餘靜靜一個“幹得漂亮”的眼色,又得意又輕蔑地瞥向寺錦禮。
一個外人罷了,要不是看在長得有幾分好看的份上,誰還拿你當個東西?什麽玩意?
又嘲諷地掃視錢橙。
就憑你,也敢犯眾怒,跟全村人叫板?
忘了自己無依無靠孤女身份了?
餘芳躲在人群裏諷笑,錢橙,你就等著被收拾吧!
記者跟過來,下意識打開了錄製,舉著鏡頭對著錢橙和眾人。鏡頭後的他沉著臉,不知給誰打了一個電話。
餘老太太、餘誌哲陳愛華等人拉家常被中斷,也跟過來。
見到錢橙寺錦禮引發眾怒,臉色難看。
老太太轉頭搜尋族長身影。
族長被盲踐扔靈堂門口丟了顏麵,但畢竟是族長,很快又恢複,儼然這事沒發生過,甩開他老婆的攙扶,踱步進來靈堂。
老太太看過來時,族長故意避開了視線,沉著臉低頭把玩剩下的核桃,顯然不想插手幫老太太這忙。
老太太抿嘴,想找村長,並沒發現對方的蹤跡。
陳愛華拉著餘誌哲衣袖,緊張到唇都在哆嗦:“誌哲,那個門都那麽爛了,我們出錢請人修繕個更好的,幫幫錢橙。”
她也沒見過這樣民憤的,不就踹了個破門嗎?也沒傷到人。
餘誌哲偏頭,眼神示意她慎言,壓低聲:
“你不知道,破壞靈堂不吉利,何況還是門,錢橙的朋友,這次是犯了眾怒了,不是我們花錢請人修繕就能解決的事情……”
“啊?”陳愛華睜大雙眼,腦子瞬間空白了,“那,那該怎麽辦啊?你快想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