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弄疼我了!”餘駿力氣奇大,棕發女生忍不住嬌聲呼痛,“你要帶我去哪啊?你還沒替我出氣——”
餘駿擰眉鬆手,目光陰鷙盯著她,“想出你自己出!不想觸老子黴頭,就麻溜跟老子滾!”
棕發女生還沒來得及哭訴。
一道慵懶低礠的嗓音就穿破空氣,席卷而至!
“餘駿,我讓你走了嗎?”
餘駿嚇得腿一個哆嗦,差點沒有拔腿就跑。
幸好,他舌頭抵住牙齒,咬痛自己,這才生生忍住。
然後僵硬回身。
一副小弟見大佬的姿勢。
卷發女生一行人終於覺出了哪裏不對,幾個膽小怕事的就想偷偷溜走。
那個比較理智冷靜的女生又開了口,“怕什麽?餘駿可是有盲踐大哥罩著的——”
卷發女生聞言眼前一亮,趕緊對棕發女生說,“對啊,你快給盲踐大哥打電話!”
棕發女生哀怨地瞥了眼餘駿,後者垂頭垂手垂腰,她這麽可憐,他卻壓根就沒看她一眼。
女生吸溜著鼻子,翻出通訊錄裏盲踐的電話,打了過去。
那邊不知道怎麽回事,遲遲無人接聽。
女生們焦急不安。
看到錢橙慢條斯理吃完了排骨麵,正在一口一口地喝湯,還往湯裏不時加陳醋。
濃濃的醋味順著風向飄過來,一股子酸味。
她對麵那帥哥,也好整以暇地嚼著雞蛋瘦肉炒河粉,姿態優雅地夾著一根根的河粉,往薄唇裏麵送。桃花眸裏**漾著溫潤的眸光,讓人不知不覺迷醉。
隻可惜,那溫潤完全隻給到對麵那大眾臉女生。
給她們的,隻有淡漠疏離,隻有令人生畏的“莫挨老子”氣場!
女生們撇撇嘴,心裏更加的酸唧唧,氣憤不已。
都盼著棕發女生快點把盲踐大哥找過來,好好教訓這個醜女。
沒等多久,遠處街麵上駛來一輛出租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