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過頭,環顧那群女生時,目露凶光,殺氣騰騰,哪裏有半分麵對盲踐、錢橙時的小綿羊溫順模樣?
“是誰出的主意,驚動了盲踐哥?!自己滾出來,省得老子親自動手!”
女生們嚇得臉色煞白,推推搡搡間,那名理智冷靜女生站出來一步,捏緊了手指頭,深呼吸一口氣之後,才抬頭看向錢橙。
“是我出的主意!”
說出了開頭,後麵的話就好說多了。
她看著錢橙,一副正義凜然的姿態,“我知道我朋友故意潑你粥是她不對,但她已經道了歉,也付出了代價。如果換做你是我,你也會像我一樣,幫朋友隱瞞、給朋友撐腰鼓勁、站到朋友這一邊。所以我認為,我沒有做錯!”
見那稱得上是醜女的女孩沒說話,臉又大部分被擋在發間,判斷不出是喜是怒,冷靜女生頓了頓,便自顧繼續,“我給我朋友出主意,讓她請餘駿、請盲踐哥過來,也是出於朋友之間的道義。何況,我們還是小學同學,還有同窗之情在!”
一席話,說得擲地有聲、鏗鏘(kēng qiāng)有力。
說到這,她又頓了頓,見錢橙還是沒有說話,越發覺得醜女被自己說得自慚形穢、自己理直氣壯。
又繼續,“我們有朋友之情、同窗之誼在,所以,我不認為你有理由假借餘駿、盲踐哥之手,對付我這麽一個弱勢者就有理了!我說完了!”
說完,她就挺直了腰杆,大大的喘息了一口氣,藏在眼鏡後的雙眸緊緊盯著錢橙。全程沒敢去看餘駿跟盲踐。
錢橙突然起身,隨意地用腳尖踢開幾個擋路的紅凳。
“嘩啦啦”的,聲響不是特別大,卻足夠驚心動魄。
琥珀色眸子瞥向戴眼鏡的冷靜女生。
邁著慵懶的步伐,距離女生一米的位置,停住。
“你是不是心裏想著,自己特仗義特偉大?”